乌尔姆岛近0场0胜0平0负,这个账本里藏着的都是讲究。乌尔姆岛当前位次第15,脑袋往前探了半个身位。
乌尔姆岛的起落都写在本页,从积分值到对阵表,一条线看下去不迷路,定位球常常是破局点。
厨房灯还亮着,冰箱嗡嗡响,拿了罐冰可乐。瞄了眼,乌尔姆岛排在联赛第15名。我右手一直握着空水瓶,捏来捏去,瓶子瘪得跟饺子皮似的。
又想起乌尔姆岛那阵子,我调出数据对比页面,横竖看了三遍,还是想不懂客场队为啥这么踢。我看了眼窗外,天都亮了,桌上那碗泡面已经坨成一块。
我转头跟身边人比划刚才那个配合,比划到一半自己先笑了,手又放了下来。喉咙干,没开灯,摸黑去客厅倒了杯水。